
如我搁浅千丈渊
精彩试读:
陆栀宁看着他,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
“向书珩,”她试图解释,声音放低了些,“我当时去房间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以为你已经逃出去了,所以才只把汤圆抱走,它不是普通的狗,是……”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她面前哭。
他低头往下看,正好看见陆栀宁抱着狗冲出别墅,秦屿风把她抱进怀里。
妈,您听到了吗?
为什么不叫她?
向书珩笑了笑,摇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
她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相了一个又一个,总是见一面就没下文。
当晚,陆栀宁就将他关进了禁闭室。
每次他都装作没听见。
向书珩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空洞。
秦屿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笑起来:“栀宁姐,你看,你老公都同意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我知道你是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才故意说这种气话,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情况了。”
向书珩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结婚?”秦屿风嗤笑一声,“你心里真的有他吗?栀宁姐,你别骗自己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别的女人帮我,反正想帮我的女人多得是。”
五年了,这是陆栀宁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来祭拜他的母亲。
他动了动,全身都疼,尤其是腿,疼得钻心。
打过去,关机。
第二次,他说婚前恐惧症。
今天她包下了整个餐厅,布置了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