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时，他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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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筒的另一侧，传来的却是许晨阳讥诮的声音。
这家疗养院有最先进的ECT精神电疗设备，足够让他的大脑清醒。
“晨阳已经够懂事了，你为了陆家财产，非要逼死他才满意吗？！”
掌心传来钻心的刺痛。
秦牧生怔在原地。
“秦牧生，你当初抽打我、羞辱我，还把我送去园区的仇，咱们都要一笔笔地清算回来，这你就受不了了，才刚刚开始呢！”
“别说傻话！我不会纵容秦牧生，一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他根本没有坚持到回客房就晕倒了，而陆泠然和许晨阳在走廊里就迫不及待地一路亲热进来！
“从前就算再如何，他也只是跪在地上不准抬头，这么直白地看着，不就是想羞辱我吗，告诉我这是他的主卧，我根本不配进！”
秦牧生惊恐地瞪大眼睛，再顾不上什么尊严，直接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陆泠然。
难得的柔软让秦牧生浑身一僵，心脏剧烈而狂躁地跳动起来。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半张脸都是猩红色。
然而下一秒，电话铃声传来，打断了陆泠然后面的话。
“张律师，麻烦你帮我履行离婚程序吧。”
陆泠然自小就喜欢秦牧生，所以婚后第一年，他们过得柔情蜜意。
“走，去床上先坐好，剩下的交给我。”
终于满身污秽的冲进疗养院时，就看到植物人的妈妈孤单地躺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呼吸微弱，半侧身子都已经被雨水湿透了。
哪怕这是他第五次身受重创、甚至他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她也觉得只要用钱，就能让他闭嘴买单。
梦想跟最爱的人看一场极光。
幸福如蜜糖般包裹着两人，这段婚姻更是一度被世人赞誉为“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