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她十年,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
精彩试读:
“那你为什么要离?知不知道念初嫁给你这十年受了多少委屈?你一个开小公司的,能娶到我们家念初,是你的福气——”
“够。”
如果这里变成一条开放的滨水公园——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塑胶跑道加草坪,而是保留旧码头的工业痕迹,让它跟新的城市生活共生。
有一年会,她陪我去了,席间有人问她:“嫂子,砚深的公司做哪方面设计的?”
跟沈念初没有半分关系。
“去年我做手术住院一周,你来了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还有两次在走廊上给顾时年回消息。”
然后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有意思。
“哦。”她没多问,把今天的日程表递过来,“对了,那个滨江项目的竞标,顾时年的GN事务所也报名了。”
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事实。
就像这十年。
那支笔我认得。是顾时年在伦敦念书时,托人从京都带回来送她的。笔杆上刻着两个小字——念初。
“确定?”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
我站在那里,看着对岸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