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河潋滟了夜色
精彩试读:
就在一头猛虎似乎注意到落单的阮瑶光,低吼着要扑过去时——
萧砚风抱着她,闻言却低低笑了,笑声牵动伤口,引得他轻咳,却掩不住愉悦。“这有何难?”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待你能归去时,带我同行便是。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
阮瑶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母妃!崔姨娘和爹爹……在给我生弟弟妹妹!你、你不要进去打扰他们好事!”
而萧砚风和萧珩,却都受了伤。
他给她衣穿,给她饭吃,教她写这个世界的字,一点点将她娇养长大。
阮瑶光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他们决绝离开的背影,看着萧砚风最后回头那一眼里的焦急、挣扎,和最终的选择……
萧砚风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席间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她目光落在阮瑶光手里那张小巧精致的弓上,眼睛一亮,“王妃姐姐那张弓看着就好小巧,好漂亮。”
萧砚风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妾,但在我心中,和瑶光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
看到阮瑶光一身狼狈、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
“王妃!您……您当真要如此吗?不管王爷,不管世子……您就不怕……不怕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吗?您……您真的不后悔吗?”
萧砚风脸色一沉,看向阮瑶光。
那是当年萧砚风亲手为她做的弓,弓身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雕刻着缠枝莲纹,弓弦是雪山冰蚕丝,通体流畅,华美非常。
阮瑶光一直很宝贝,可此刻,她却毫不在意的将那只弓递了过去:“那你用这个。”
“不。把门关了。珩儿那边一直有叫声,吵得慌,打扰我看书了。”
这一冷静,就是整整半年的冷暴力。
如今这早已生下的骨肉,也要被她亲手割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