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春深别后迟
精彩试读:
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心脏的位置,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凉了下去,冻成坚硬的冰。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
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整个人憔悴不堪,似乎守了很久。一见她醒来,他立刻倾身,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急促:“眠月!你醒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通电话,我以为又是那些骚扰诈骗……”
当初有人问她,怕不怕她走之后傅望琛会养一个替身,她对着问话的记者明媚一笑,“傅望琛说过,他的命都是我的。”
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
“小三!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男朋友吃饭!”
说完,甚至不等纪眠月反应,他已经拿起外套,快步离开了病房。
“傅望琛,你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今天她喝不完这瓶酒这件事收不了场。”
“等等!”纪眠月拍打舱盖,但舱盖已经锁死。
附件里是一张张照片和详尽的时间线。跨年夜的海边烟花下并肩的笑脸;傅望琛穿着休闲装混入大学教室陪林晚棠听课,桌下十指相扣;林晚棠十八岁生日蛋糕上手写的“棠棠成年快乐”;她生病时傅望琛彻夜守在医院,眼里布满血丝……
纪眠月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资料传了过来。
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纪眠月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疼痛尚未清晰,纪承山已抽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藤鞭。
她被半搀半押着带到了婚礼现场。
“啪——”
“不如回头看看我?”
她被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带到林晚棠所在大学的礼堂。台下坐满了被召集来的学生和部分闻讯而来的记者。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些?”傅望琛眼神如冰,“手段如此下作。”
第二日,不顾纪眠月的抗拒,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按着她化妆、做发型,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礼服腰身收得极紧,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