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强迫我给老婆情人输血,我放手了
精彩试读:
“起来,装什么死!”
父亲重重拍了一下床头的铁架,震得输液瓶一阵摇晃。
又是一巴掌。
他很想喊。
正在削苹果的顾绾音愣了一下,慌乱地起身跑出病房。
护工帮他拆掉电极片,又抢先一步帮他接听了视频通话。
母亲顿时火急火燎地走了。
顾绾音怔了半晌,反亲回去,两人亲成一团。
他们一起谈论校园生活,吐槽大学舍友,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门被关上,顾绾音拧了拧眉。
这件事,母亲明明知道的。
他从小对虾仁过敏,哪怕只是吃一小口,全身就会起大片红疹,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喉头水肿。
见他发愣,母亲脸色变了,“板着脸给谁看?我熬了两个多小时,你又在不高兴什么?”
许庭聿不再挣扎,不再喊叫,任由护工把他拽走。
顾绾音毫不迟疑地点头,“换!哪怕倾注一切我也要我的丈夫平安。”
许庭聿接过玫瑰扯了扯唇,喜欢红玫瑰的人从来都是许庭风。
许庭风不断哭着道歉,抽抽噎噎地一口气上不来。
“那里环境很好,你过去休养几天,等你学乖了,我会将你接出来。”
许庭风额头上擦破一点皮,血往下流着,“嫂子,好疼,我是不是又要失血过多了……”
顾绾音把他送进病房,眼眶通红,“庭聿,别怕,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