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偏向表姐,她害我流产还劝我大度后,我彻底断舍离
精彩试读:
他说你就是做幼师的,得有职业道德,不要随便评价孩子。
当时他们说太贵,说没必要花几千买一条裙子,转而替林露采购了一屋子的生活物资。
他声音沙哑,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偷偷告诉你们喔,我爸爸是超人。今早欺负妈妈的坏人又来了,爸爸三两下就把坏人打跑了,还说再敢欺负妈妈,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扯了下唇,看向康康,“你放心,没人会和你抢你爸爸。”
这样的话,我听了三年。
许是家庭太过幸福,又鲜少遇见挫折,他坚信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是空穴来风。
他们对林露那么好,事事体贴考虑,唯独不肯对我有半分恻隐之心。
“我只是想说,或许我愚笨,恶毒,配不上当你们的家人,但我不是讨债鬼。”
反正没人在意,也没人关心。
而那个女人,我再熟悉不过。
我拖着行李箱,关上门离开家,将母亲的咒骂一起抛在曾经那个家。
我的丈夫付临轩是位“好好先生”。
我将裙子妥帖收起来,回房间打包好个人物品,将大部分行李都快递到江城,只剩下一个小行李箱,装着我这几天的洗漱用品。
他说童言无忌,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坏心思,都是成年人恶意揣测。
“后来我知道,那天你在陪表姐玩水上乐园。”
我扯了下唇,不动声色打开手机录音,面不改色刺激着她。
我定定看着那些消息,发抖的指尖戳在屏幕上。
窗外响起一声惊雷,我最怕打雷,抖了下,下意识给他们拨去电话。
付临轩匆忙往我手里塞手术同意书,语气焦急:“没时间了,赶紧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