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签完协议的那一瞬间,手指还在抖。
这比骂我两句还让人心凉。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哥哥的手机。
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
裴临:”不会,她不知道这个群。”
而她连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老陶不会游泳。”
关门的瞬间,听到陶舒在外面小声说:”裴临哥,姐好像不太高兴……”
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再分一点碎屑出来,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看见我站在走廊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
不是因为真相。
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哭过的沙哑:”裴临哥,谢谢你……”
8月14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裴临,我不吃甜食。”
坐在地上,翻出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存了三年的名字。
直接当我不存在,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