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金嫁衣少一线,断我半生母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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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解释道:
“清禾,若一处地方只会让你受伤,离开不是不孝,是自救。”
“清禾,你自幼最懂事,怎的临到出嫁,反倒越来越不省心?”
兄长也挡开我的手。
兄长恰好进门,见状便斥责我给阿姐摆脸色。
“妹妹想要,拿去便是。”
“罢了,莫要逼她。她心中没有我这个阿娘,我也不怪她。”
我微微一怔。
周砚替我系好布结,声音很轻。
兄长立刻拦住她。
阿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颤巍巍地摸着姐姐的衣袖。
她绣了三年,早已熬坏眼睛。
我看着她们理所当然的脸,想起阿娘当初教我们刺绣时说的话。
我看向阿娘,希望她至少能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我攥紧粗布嫁衣。
阿娘正替阿姐整理凤冠,闻言随口道:
“为何不用阿姐的银子?”
说笑声渐渐停下。
阿娘也红着眼责问:
阿娘怔住,阿姐眼中立刻涌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