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首辅共感后，他超听话的
精彩试读：
李嬷嬷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东西呢？”
“老太君和相爷在找一只人偶，绢丝做的，巴掌大小，谁捡到就立刻送去正厅论赏。”
要么，是在给做给某人看。
“奴婢明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
她用手指比了比人偶的腰身，又量腿长。
裴老太君指尖用力，腕上的佛珠登时崩断。
“是我自己绣的，嬷嬷若瞧着能入眼，便拿去装些零碎。”
莲花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我是在想，相爷连素月那样的都看得上，那旁人岂不是也有盼头？”
可上苍仍旧不肯给裴家一条活路。
大家干笑了两声，没人再问。
裴老太君愤愤地拍了花几。
“不必了。”
他一把抓住桌上的玉石镇纸，缓缓地，越攥越紧。
素月被掐得双脚离地，眼前阵阵发黑。
刚推开门，脚步便顿住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姜裹儿就醒了。
莲花撇撇嘴，还想再说什么，姜裹儿已经拐过了月洞门。
这一个月，她算是把下人的日子过够了。
没有夹腿，没有小心翼翼，没有那种刻意掩饰的僵硬。
姜裹儿唇边溢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