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瑾辞季萤
精彩试读:
至今二十六了都还孤身一人,听说是再也不娶了。
这小裴氏,越发难拿捏了。
平日极重体面的她落得如此狼狈,按理应与他争辩两句,但今日只静静瞧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天色昏暗,过了晚膳时分裴芷才在梅心搀扶下一瘸一拐回到清心院。
“还顶嘴?”他冷笑:“我与白家小姐是青梅竹马,但也只限于这份儿时情谊罢了。让你去见她,是给你脸面,没想到你不知我用心良苦,还在外人面前与我闹。你可知白家小姐听到你不愿出去见客,心里有多难过?”
梅心没瞧见她的脸色,手忙脚乱为裴芷拢紧覆身的披风。
不许她因为男女情事上耽搁。
梅心十分担忧:“少夫人,樊嬷嬷一定会去向二夫人告状的,到时候二爷又要来怪罪。”
那一刻,她动摇了。
谢观南冷静下来,眸色冷若冰霜,身上丝丝寒气似乎都能弥漫开去。
谢观南见她面色异常平静,缓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恒哥儿突然哭了起来,伸着嫩白的小手朝着裴芷:“母亲抱抱,恒儿难受,肚肚疼……”
总归,自己轻信了一个男人浅薄的承诺,担上了恶名,转头投进了谢家这吃人的火坑里。
亲姐的哀求、母亲的哭诉,粉团子似的小侄儿哇哇大哭的样子在脑中日夜纠缠着她,而面前的男人又在自己面前如此情真意切。
这一撞,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与留恋统统都撞碎了。
青书去问了,回来禀报裴芷生了病,请了大夫。
裴芷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累了。”
“她与你从小青梅竹马。要不是她父亲当年办差出了错,被发落回了锦州,哪会让你去娶了裴若那个病秧子?唉,以为裴家满门清贵,裴济舟仕途也不错,作为你的岳丈将来能给你点助力。”
“你现在这个心胸狭窄又善妒吃醋的样子,莫说是我,九泉之下你姐怕也是失望透顶。”
樊嬷嬷气得都笑了:“我只说你几句你就撂挑子了?还是你心中一直记恨二夫人罚了你?我真没想到小裴氏你心眼如此小,与小孩子计较,又与婆母计较。你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