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炮灰的我求死后,所有人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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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家,你是姐姐,气量不能大一点?多让让她很难吗?”
再醒来时,我被绑架了。
随着绑匪的殴打,我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笑出了声。
说完就拉着傅萱萱转身朝病房外面走。
我嗓音嘶哑干涩,却异常平静,
“砰!”
尽管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但十多年相处的记忆还在,我还是会难过。
“不用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戴姐姐的项链。我没想到姐姐会那么生气,开车时突然失控。”
傅云驰没听到我认错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欢欢!你要干什么?快下来!”
我眼眶发酸,哽咽着问傅云驰:“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急诊室的门打开,王院长走了出来。
我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那是妈妈生前亲手设计的。
药物强行注入体内,伤口也被包扎起来,腿上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