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为学生辩护害我败诉后,她悔疯了
精彩试读:
“不能因为你委屈,你受到了伤害,就可以空口白牙冤枉任何人。”
“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吃这种苦头了。”
这么多年过去,陈芙月给我台阶下的时间,依旧不会超过一分钟。
可这一次,他不仅不再等她,还突然长出刺来,刺得她猝不及防。
每一个字都严谨、清晰、无懈可击。
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他一副委曲求全,立刻要跪在我面前赎罪的模样,
我一动不动,浑身恶寒,昨晚反复压下去的所有情绪瞬间再度汹涌。
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
她发了一张陆诚的提名通知,底下跟着的全是祝贺。
好一个空口白牙。
“你出事那个晚上,陆诚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可上了天台,刚推开半扇门,风声就卷着陆诚的笑声一并传入耳中。
她皱眉看我,神色晦暗,“林序,我知道你短时间内不想看见陆诚,”
“既然陈律师万事都讲究证据,”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进了诊室,检查时,探头压上伤口,我疼得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