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丈夫让我给继妹割皮,我在他家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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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我的眼睛。
门外,婆婆低声问:
我气笑了。
顾承川却追问:“局麻也不行吗?”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消失。
可刚出医院,校长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承川赶到派出所,第一句话却是:
“哪怕她以后毁容?”
我突然想起顾承川最爱说的也是这句话。
“那也是她直播违规用燃料造成的后果。”
“我已经约了明天术前评估,也替你请了一周假。”
“如果医生说取皮可能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还会说才几周吗?”
我忽然明白,偏心根本不需要什么惊天阴谋。
医生皱眉:“供皮必须本人同意。不同意就不能做。”
那时我把这种区别解释成“她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