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高岭之花缠上妹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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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见主屋那扇门的缝隙里已经没了灯火，沈蕴低低的、均匀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偶尔夹着两声闷咳。
这灶房虽简陋，却被姜穗收拾得井井有条。油盐酱醋的罐子一字排开，碗筷搁在竹编的沥水篮里，墙角的米缸盖得严严实实，上头还压了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砖。
谢妄的眉头微微蹙起。
灶房在后院，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顶上铺着灰瓦，年头久了，漏过几回雨，墙角洇着一片发黄的水渍。
他盯着那片水渍，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不敢坐下来，不敢和谢妄面对面。
白日里，小娘子蜷在床角扯着被子，那双白嫩嫩的手臂从被角里露出来，腕子上还带着自己掐出的红痕，靡丽至极。
外头的风雪似乎被这一扇门隔绝了大半，屋里还残留着白日里的一点暖意。
她疾步穿过廊下，冷风扑在脸上，才觉得堵在胸口的浊气散了些许。
炭盆里的火显是刚添过新炭，烧得正旺，将满室映得暖融融的。
姜穗有些恍惚…
这几日被那怪病折磨得夜不能寐，今日又受了惊吓，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姜穗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起来。
谢妄独自坐在堂屋里，将杯中残酒慢慢饮尽，才起身往西厢走去。廊下的风裹着雪沫子扑在他脸上，冷得刺骨。他脚步不疾不徐，在厢房门口略顿了顿，才抬手推开那扇门。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卧房，轻轻合上了门。
一听谢妄要住下，姜穗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多时，一碗蒸腊肉、一碟酸辣笋丝、一碟凉拌野菜，配着热腾腾的菌丝粥便摆上了桌。
廊下的冷风迎面扑来，雪粒子打在脸上，刺骨的寒。他往外迈了一步。
“我这便去…”
“看过了，老样子，喝了几副药也不见好。”沈蕴摆摆手，咳了两声，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