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八年的团圆,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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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还要继续等?”
午后,婆婆打电话过来,说厨房地面有水,她没看清,差点摔了一跤。
快到校门口时,她忽然问:“爸爸以前说那个房间是我的,姑姑不知道吗?”
邵承川每个月转回一笔生活费,有空便打视频。他会关心父母血压,问女儿考试成绩,也会叮嘱我别太累。
“暂时不去。”
“房子归爸爸安排。姑姑刚过去,很多事情可能还没弄清楚。”
我停好车,替她理了理校服领口。
总部离老家一百多公里,机会很好,工资也能涨三成。
我关掉总阀,叫了维修师傅,又把她带到窗边检查眼睛。
我打开电脑里的报表。
他问得认真。
我把报名表带回家,正赶上邵承川回来。那时他的单位开始统计异地家属情况,他说名单里一定有我,让我别再往另一个方向走。
“姑姑要在那里住多久?”
女儿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