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扔搓衣板，镇北将军就跪了
精彩试读：
这几天，我会盯着。我把铜牌收进抽屉，在我说话之前，你不许单独跟她说一句话。
不是聪明。我说，是我听得仔细。
那你还罚我?
我的信，你都记得?
你也不必这样。我说，城南有座清安寺，我已经打点了。你哥的长生牌位，明日就送进去，每月初一十五有人念经，费用从我私账走。你要去看，我陪你去。
嫂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起来了，低着头。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台阶有水。
是。
常玉衡愣住。
一小会儿是多久?
街上安静得能听见旗子被风刮的声音。
她十三岁，这水就该有人踩。我说，今天摔的是你。明天摔的要是老夫人，你替她躺三个月?
是。
母亲。我说，她进府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