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八年的团圆,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
精彩试读:
“那爸爸知道。”
她安静了一路。
“不清楚。”
总部离老家一百多公里,机会很好,工资也能涨三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马尾辫消失在人群里。
早晨我送她去学校,她坐在电动车后座,胳膊搂着我的腰。
“妈妈,我们真的不去爸爸那里了吗?”
我在县城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财务主管,工作谈不上多好,胜在稳定,离家近。女儿上学、公婆看病,遇到事情我随时能抽身。
她背起书包跑进学校。
我把维修费付了,又去接女儿放学。
孩子已经能分清楚,谁知情,谁决定,谁又被排除在外。
“我想着拖干净,越拖越看不清。”
主任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多问。
女儿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我没有交报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