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在婚书上写了妹妹的名字,可我识字
精彩试读:
可现在,距离我及笄已经整整过了两年。
没有道别,没有迟疑,更没有回头。
——
轿夫把我送到城外十里的茶亭便结账回了。
我摸黑走到床榻前,伸手探向床板最深处的暗格,拖出一个落了灰的旧包裹。
“放心吧,这上面就是我们俩的名字。”
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愣了一下,赶忙翻看礼单:
等秋闱、等修园子、等来年开春,借口一个接一个。
而此时的沈府偏厅,灯火通明。
我在茶亭里喝了一碗粗茶,从包裹里拿出那双连夜赶制的新布鞋换上,
我僵住回头,沈砚之正站在回廊尽头,手里端着一碗热馄饨,白汽袅袅。
它既没有贺签,也没有红绸装饰,与周遭奢靡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鞋底千层,是我熬了十几个大夜一针一线纳出来的。
我闭上眼在心里说:
我也不是没有尝试适应,可这日子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