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层风光:疯批大佬们清醒沦陷
精彩试读:
他拉开紫檀矮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因为椅子低,他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便肆无忌惮地敞开,黑色的军靴底压着地面的云纹地毯。
“你……你这人真没劲。”周卉撇了撇嘴,端起餐盘走了。
却原来,对方根本不会关心她的任何信息,程既白买她的画,不过是因为看出了她在画中的灵魂,那种看蝼蚁挣扎的趣味。
“是。”纪柔心里发凉,深深鞠躬后退了出去。
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她不能辩解。
她努力睁大眼,不让泪水滚出来。
“是不太成熟,就是那种想争又争不动的憋屈劲儿有点意思。”程既白轻笑了一声,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且她对赵冉说实在没有什么嫉妒。刚进大学,她察觉自己在高中所被认为的美在舍友杨雅恬那种真正大美女前面是被碾压的。她也嫉妒过,她与杨雅恬是大家眼里的好闺蜜。当杨雅恬被男朋友渣了之后,她面上虽然安慰,但心里总有几分快意的。你长得美又怎么样?你男朋友还不是会出轨?
茶过三巡,门被推开。
来人跟程既白碰了下拳头,声音低沉:“刚从靶场过来,迟了。”
在中院,弄脏客人的衣服,是大忌中的大忌。
穿着夹克和工装裤,整个人英挺雄伟。
程既白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外面罩着件宽松的黑开衫,依旧是一副清贵公子的模样。他进门时,目光扫过跪在角落里的纪柔,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她起身去酒柜取酒。路过蒋行渊身边时,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纪柔低眉顺眼地行礼。
“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叫人来处理。”她控制着颤抖,尽力平和的回话。
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包厢,检查了室温、湿度,紫檀案上的每一件茶具都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纪柔屏住呼吸,双手托着沉重的茅台瓶身,小心翼翼地往案上的分酒器里倾倒。
纪柔拿来酒,跪在蒋行渊身侧。
听完裴少砸瓶子,纪柔只是嚼着饭没什么情绪,“谢谢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