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心只为救父,婚姻却成催命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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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知道周琮慎这么叫她,而且听他叫过很多遍。
“知道了。”
忍了三年,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季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眼前人一袭白裙,长发垂在脑后,一双眼睛大而亮。
这话让桑槐的笑意僵在嘴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
合着是来扩展客源。
周父让她坐,问询着他父亲的近况,得知手术很顺利后才放下心。
不等桑槐反应,便抬步离开了。
“周叔叔,好久不见。”
“替他?”季疏不免觉得好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替他的?”
“那祝他早日康复。”
季疏扬眉,接受了她的夸赞,“谢谢桑小姐。”
父亲的离世,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会在意。
桑槐显然被她这直白的话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睫微微动了动。
她百无聊赖地在池塘边逗着锦鲤,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季小姐?”
众人聚在会客厅,季疏凭借自己辛苦磨练的一番话术快速打进了太太圈,不过半个小时,已经有五笔预订单,甚至还有要给自己女儿订制出阁婚服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疏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可垂在两侧的手已经缓缓收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桑槐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