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跑了三天,他直接堵门口
精彩试读:
……
周姐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带上门走了。
她急忙去抽纸巾擦拭,低头对着手背呼呼吹气,
老夫人将那张纸又往前推了推,
老中医的话在脑子里来回滚。
等再抬头时,傅宴钦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那个新来的。
点到即止,过犹不及。
与此同时,傅景希突然哭闹了起来,佟兮在隔壁听见,也顾不上周姐的话,跑来景希房间,
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某个画面又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老中医留了一句话,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他说,你若碰了她,往后便只能碰她一个。
“你现在有了景希,证明那晚跟她成了事。”
发现儿子拉稀,和另一名佣人一起给他换掉婴儿尿不湿,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大概是已经洗过澡,头发没完全吹干,发尾带着湿意,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她疼得“嘶”了一声,杯子脱手砸在台面上,蜂蜜水泼了一滩,顺着边缘往下淌。
她在新闻里看过无数次。
她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眼眶有些发酸。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肩胛骨,她只能偏过头去承受那些细密的啄吻。
“她叫什么?”
佟兮心头一紧,点了点头没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