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
精彩试读:
“饿么?”他眼不抬。
卫氏忽然想起,女儿前几日回来时,提及夫君可能生了二心,有了休妻之意。
干净无瑕,周身似乎都在氤氲着一层圆融的光,完美地像一尊玉人。
你说这话我信?
但见陆九渊还在专注调配面前的几样东西,红的,白的,有乳酪,还有冒着雾气的冰,似乎并不急。
“是。”宋怜细声细气地应了。
“娘,你以后不要再当众那般说道夫君了。他那个人心眼儿窄,万一将来真的飞黄腾达,随手寻了咱们家的错处,得不偿失。”
“也是,”卫氏无奈,拍拍她的手,“你把你该做的事,全都做好,严丝合缝,让他们挑不出错处,到真的出了事,娘和你爹,你叔伯也好为你撑腰。”
“今晚就在娘这儿住下吧,别走了。”卫氏想与女儿亲近一下。
唯独她,没什么可说。
“你从小就是个养不熟的性子!在家如此,出嫁亦是如此!”
陆九渊便随手拉了身后屏风上垂下来的丝绦,外面有铃铛轻响。
那日回府,老太君就说过:“男人若是变了心,定是女人做的不够好。”
轿帘落下,一切更加黑暗。
宋怜下轿时,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眼前一座奢华楼宇,门很窄,上面也没匾额,便知是后门。
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悄无声息,绕过屏风,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长发半拢,在脑后挽了个堕髻,长发垂过肩头一半,连簪都不曾有。
身后的暗门,无声无息关上,侍卫消失不见。
宋怜绕过汤池,掀了水晶珠帘,再掀起一层沉甸甸的黑丝绒帐,推开一道碧纱橱,水汽便被隔绝在那一边。
“就随了你爹的软骨头。”卫氏还在生气。
宋怜眼眶有些湿润,默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