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精彩试读: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现在还没有其他大夫用缝合的方法治伤,祝青瑜这两年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出格的方法,病人的家属未必接受,不提前说清楚,冒然在皮肉上用了针,家属受惊来扭扯,反而坏事。
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伤口宽而深,万幸未伤及肺腑,病人失血过多,很是凶险,需得立刻止血,因而吩咐道: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事出紧急,冒犯娘子了。熊坤,去把人放了,好好请个罪。”
两个身型娇小的小娘子挤不进来,一人握了根大棒子,在门口张望。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刚刚祝青瑜听到的巨大的声响,就是田妈妈见有生人深夜闯入还抓了齐叔,故而踢翻铜盆预警发出的。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伤口动针,你可有把握?”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祝娘子,齐叔被他们扣住了!你有没有事?”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