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冬结束,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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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候,我在四楼做胎心监护,因为胎动异常,哭着给他打了十二通电话。
他只是不想处理。
同一个夜晚。
宫缩慢慢平息的时候,我后背已经全湿了。请柬被我攥得起了褶,边角硌进掌心,疼得发麻。
“李律师,证据都整理好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苏婉婉,你他妈敢骂我们是狗,老子这些年给你送的礼都喂了狗了!”
“是。”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在你还觉得我离不开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晚上八点,是王姐固定下楼吃饭的时间。她这人贪嘴,医院食堂抢不到热乎的就要骂人,所以每天到点必走。
“毕竟,活生生抱在怀里的,和肚子里还没生出来的,怎么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