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借了五千块对我说：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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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手心全是汗。
我盯着那团火，眼泪啪嗒啪嗒掉，但一声没哭出来。
周末去学校门口的打印店帮忙，按小时算工资。
你是他媳妇吧？你啥时候回来啊？你不在家，远山一个人怪可怜的。他妈天天骂他，说他养了个白眼狼媳妇——
他站起来，盯着我。
不是嫌他穷，是我考上大学了。
程远山不在屋里。新婚夜，他被几个哥们拉去喝酒。
隔了两天，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说我已经结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苏禾，我问你个事儿啊，你别介意——你真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