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爸妈为报恩，亲手送我入狱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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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过来，目光刮过我身上的保洁服和手里脏兮兮的抹布。
“事情败露后，我爸想了所有办法。”
这是我爸妈二十多年打拼的全部。
我妈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说不出话。
“但你太急了。你急着出人头地，急着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所以你偷了数据，想写一篇一鸣惊人的论文。”
但至少，比家自由。
“小沉，你会想明白的，你离不开我们。”
我看着他。
我摸到书桌抽屉里一根细铁丝。
“后悔什么？”他反问，“后悔生了苏晚？后悔让你顶罪？还是后悔没把你处理得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