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宫种萝卜五年,我生下的皇子藏不住了
精彩试读:
那天傍晚,阿萝突然开始发热。
有一晚,他指着书上的字问我:“娘,皇子是什么意思?”
小顺子带来的旧书,他翻得边角都卷了。
第二年春天,阿萝满五岁。
阿萝又问:“皇帝是谁?”
碧珠每次看阿萝的眼神,都像看见一根扎进肉里的刺。
因为我还没想好。
我把他用旧披风裹住,抱起来就往外走。
他呼吸很急。
她急得发抖。
血珠冒出来。
我每次都低头。
“娘,她们为什么欺负我们?”
阿萝似懂非懂。
老嬷嬷一惊。
那日她带来的两个粗使太监,踩坏了半畦萝卜苗。
我说:“我没做过。”
“你不能出去!”
到夜里,他烧得说胡话。
起初只是额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