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失踪后,说自己无法生育的军官丈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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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羽毛,却带着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看来,你是不在乎你儿子的将来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是当年给陆卫国出伤残报告的张军医。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母子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真相如何,他总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王秀莲那边。
但现在,我已经不恨了。恨一个人,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
礼堂后方的放映机骤然亮起。
8.
陆卫国目光讥讽,冷笑了一声。
离开军区大院后,我和安安坐上了吉普车。
“安安,妈妈这边出了点意外,有三位叔叔被困在海里了。”我对着电话说,声音有些沙哑。
“作为一名军人,我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谈论私事。但当个人问题影响到部队形象和技术合作的纯洁性时,我必须站出来澄清!”
原来,安安早就料到王秀莲可能会有后手,或者牵扯到其他麻烦。
反而被暗流推着,也有了失控的危险。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泪水迅速蓄满眼眶,要落不落,悬在长睫上,更显楚楚可怜。下一秒,更重的力道挟着风声狠狠扇回我脸上。
“薇薇,你放心,只要鉴定报告证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有办法让李梅身败名裂。到时候她和那个野种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所以提前联系了警察,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着所有同志的面,证明我的清白”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