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赐婚将军他当众降我为妾，我扔下盖头回宫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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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他上前一步，拦在我身前。
太夫人猛地回头。
“我自会承担。”
每走几步，便扯下一枚珠翠。
我垂下眼，看着掌心被金钗划出的血痕。
我看着她苍老的手。
“你不能去。”
将军府的红灯笼挂满长廊，风一吹，像一排摇晃的血。
珠子落在地上，滚到陆景深脚边。
我绕过他。
“姑娘，你去哪儿？”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全是震怒和恐惧。
“你以为你立了几次战功，便能违抗圣旨？你以为林家没人，陛下便忘了林家？”
喜婆哭着追了两步。
我把最后一支金钗放进他手里。
“太夫人，若今日不是陛下赐婚，若我不是林家女，只是寻常孤女，你们是不是已经把我送进偏院了？”
她掌心冰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老管事见我只穿喜服走出，脸色大变。
我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