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出国前夜,我悄悄换掉避孕药,归来后彻底找不到我
精彩试读:
邮件正文模糊不清,但主题行的前几个字母可以辨认:“Re: Stockholm dinner ar…”
除非这封邮件是苏念转发给她的。
我把视频通话的截图存了下来。
闺蜜之间分享晚餐安排,这在普通同事关系里很反常。
她没看出来。
“好,早点休息。”
我只需要最后那一个结果。
也许是她自己用了两个杯子。
“挺忙的,项目刚启动,事情多。”
屏幕那头,她坐在一个装修简洁的公寓客厅里,穿着一件灰色卫衣,看起来有些疲惫。
可她转头那一下,视频画面晃了一瞬,我看到茶几上有两个杯子。
“那边还适应吗?”我问。
“还行,就是时差有点难受。你吃饭了吗?”
证据不需要太多。
方琳不在瑞典项目组,为什么她的电脑上会有发给Erik的邮件?
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是公开的。
“没仔细看,就是确认在不在。怎么了?”
“吃了。”
dinner arrangement。
“你旁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