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书之后,我重新活过
精彩试读:
我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幻觉。
“我累了,请你出去。”
因为爱吃栗子糕的根本不是我,是陈依。
陆司珩站在病床边。
一个为了圆谎,每天在我面前扮演深情丈夫。
三个人围在桌前,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厨房门开了。
陈依闭着眼睛许愿。
恐惧地尖叫起来。
“这是一种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分离性失忆。”
直到那天,我在餐厅门口,又一次看见她。
医生走后。
他眼底划过一抹极其隐秘的烦躁。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我只是想留个师母的念想。”
“是你的丈夫。”
他的眼睛红得滴血,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毛衣。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