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在等他手术那晚，他正替她母亲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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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收拾起来才发现，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很少。
我将协议放进包里。
我合上病历。
“那天我们发过会诊邀请吗？”
她伸手接文件，语气惊讶。
“我想尽快办完。”
我的手停在包带上。
“还有机会做吗？”
“你终于肯翻这个了？”
那晚我问过他，我爸还有没有救。
他没回答。
我把父亲的资料重新装进袋子。
门口有人急声打断。
“你感谢他，也很正常。”
“这台手术很麻烦，他出来后还要跟家属谈话，再去重症监护室查房。你可能要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