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魄时遇见旧爱
精彩试读:
要不是他这会突然提起,我都快忘了贺亦辰的存在了。
可我没资格怪他,也没资格要求他分我财产,因为那都是他蛰伏隐忍多年,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他甚至没有用我们家一分钱。
其实人的情绪真的很奇怪。
王妈将我领到房间门口:“小姐,先生让你在里面等他,而且……”
第二天,我病了,窝在被子里起不来。
好家伙,现在他们都去巴结贺知州去了。
他低笑了一声,握住我乱摸的手,嗓音黯哑得不像样子:“不会?”
他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我的时候,说他白月光回来了。
“都出去吧。”
他明显生气了,我抿紧唇,不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