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闻州江菀音
精彩试读:
将近凌晨才到家,脑海里只余下母亲说的,要自爱。可她已经25岁了,在今晚之前,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还要怎么自爱呢。
母亲的目光忽然冷冽,情绪激动,伸手狠狠地扒舒听澜的针织外套,整个人险些摔出轮椅。舒听澜急忙扶着她,任她撕扯,外套滑落,好看的肩颈上已被母亲抓出一条条的红痕。
她是在下班到家之后,才给卓禹安发了一个语音通话请求,对方很快就接了,只是
“抱歉,公司出了点状况,我需过去处理。”他在门外解释,声音依然低沉好听。
“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自尊自爱。”她语气温柔,足够安定。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听到她的拒绝,卓禹安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伸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没什么表情
“看不起跑腿的工作?”
实际上,昨晚聚餐时,在程晨的反复要求下,卓禹安出示了他的微信码让大家加,她当时出于礼貌也加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