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孩儿惨死,今生独占帝心
精彩试读:
骆峋未置一词,收回视线负手而去。
骆峋想说敬畏不还是怕?
他的眉梢不显地扬了扬。
意识到自己这话接得快了,说到尾音处槛儿的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
落了个见不得人的癖病。
两条笔直的腿儿宛如涂了一层蜜脂也似,在晕黄的烛光下泛着粉腻清透的光。
因为当时她对郑氏的恐惧到了极致,所以一看到对方抬手她就跪地求饶了。
槛儿就被调到了前面茶房里当差,住的地方也换成了茶房边上的小耳房。
旋即他想起一件事:“如何?”
槛儿停下来,攥着手忐忑地看着朝走过来的人,浓密的睫羽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