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白苏芸汐
精彩试读:
裴晏礼沉默了一瞬,而后俯身将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那样一个有洁癖的人,此刻却在温柔的擦去照片上女人脸上沾到的灰尘。
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用一种程以霜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很久。
等池婉松开手,程以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裴晏礼几乎没有犹豫,打了转向灯,靠边将车停在了高架桥上。
裴晏礼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真的,不爱她了。
“不——裴晏礼!你不能这样——!”她绝望地挣扎,哭喊。
而下一秒,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她终于,彻底地、绝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来干什么?”程以霜的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