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金嫁衣少一线,断我半生母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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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想着给自己留一分体面。
周砚没有坐,只看着我腕上的青紫。
我刚伸手,阿娘便按住她。
无人问我的手疼不疼,也无人记得,我已经错过落婚籍的时辰。
后来,他握住我满是伤痕的手。
阿娘也斥责我不懂事,还说外祖母若活着,也会希望阿姐嫁得风光。
午后,阿娘将我与阿姐唤进正堂分嫁妆。
我抚过那两个字,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忍着疼问:
阿姐眼圈一红。
阿姐走过来,望向木匣。
“清禾,就这一次。等娇娇顺利出嫁,阿娘定会补偿你。”
他从柜中取出一只崭新的樟木箱。
“所以周家给我的聘礼,也成了阿姐的嫁妆?”
“明日顾老夫人便要来验嫁妆,这可如何是好?”